poco桑

唱见/阳炎/kiyoreto/mafusora/阳炎CP杂食向/原创/东京吃货/all金木
是个日日脑洞从来不填的渣(。
是亲-妈-,是亲-妈-(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两遍(。

厄病神(下)

感觉会认错,在这里说一下,研是白,金木黑。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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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并没有金木所想的单纯。
这是研努力埋藏,却始终瞒不过自己的秘密。

从现在开始,是研的独角戏。金木只是在一旁看着,偶尔给研一个安抚性的吻或拥抱,看着那双眼瞳里不再是坚定,只是麻木而空洞,只有看向自己时才流露出某种病态的执着。
而金木只是详装不知,安然的用再普通不过的方式将研继续向前推。
其实很简单的理由,凭借这种病态将研困在身边,自己可以心安理得的承受这份扭曲的爱,也可以给予他虚伪的救赎。
尽管最后将坠入黑暗。
这么想着的金木偏了偏头,愉快的笑了。
你所期望的未来,我所期望的未来,一切都是正确不过的。我们没有错。
看着原本纯白的空间逐渐扭曲,金木挥挥手,却粘上了混浊的淤灰。他盯着手上的淤垢半晌,向原本是天空的地方张开了双臂,身体像旧电视一样擦过一道雪花。
快点到我这里来吧,呐,研。

从踏入嘉纳的房子以后,金木就不说话了,一路上时不时搭一两句话的人像突然消失一样,安静的让研觉得别扭。
这个房子,根本感觉不到有人在这里生活过,家具都积满灰尘,书籍也不像是与嘉纳有关系。。。。搞错了-----
“在一楼发现了一段阶梯,看样子应该有地下室啊!”万丈先生突然出现在门口,大声宣扬着自己的发现。
----吗。
研把微微泛黄的照片夹回书本里,放回原位,忽略心里微妙的不适感,向万丈所说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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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照片中的双子相同外貌的单眼喰种,失败试验品,肉壁,向前无限衍伸的道路混沌不清,研觉得喉咙被堵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以前。。。。也可能变成这样吗?
金木的呼吸突然出现,越来越急促,又消失了。
金木?研小心的在心里唤了一声,没得到任何回复。研心中的不安更加满溢,只能加快脚步伪装自己的不寻常。
然后这份不安,在发现利世小姐还活着,鲸的放水,嘉纳投靠青铜树接踵而来的谜团中达到了顶点。
被操控于手心的恐惧,保护他人的执愿,对未来的困惑,对另一个自己的依赖。
然后,被迫的,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什么时候,这里变成灰色了呢。研呆呆地凝视着不知来过多少次的梦境,僵硬的扭头,是金木一如既往的笑容。
他蹲在我的面前,平视着我,我却感到了他的怜悯。
“这里,早就是这样了哦。”平淡的声音,仿佛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小事。他只是微笑着,最终抚上了金木的双眼。
我是,躺着的吗?
“好好休息一会吧”为什么?
“已经够了”我的意义,不就是------
“你的意义,是完成我的愿望对吧?”金木。。。。?
”那么,就轻松地-----“停下来-
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成为一个单纯的喰种就好了啊。”
我是------?
我是----- [ ]
“这样就----吗” 谁-----?
“成为单纯的喰种,就可以了吗?!”
亚门。。。先生?
“我-------”已经-
“啧”金木微不可见的咬了咬嘴角,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啊,已经这样了呢。” 轻轻把研向后推,研反应过来时,只看见了金木的笑容。
“已经不可以,再留在这里了。“
刚才的,是错觉?研恍惚的抬起头,啊,是万丈先生啊。
诶?万丈。。。。。先生?
“在拯救他人之前,先要拯救你自己啊。”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哭呢。。。?为什么。。。手上有万丈先生的血呢。。。?
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有一份心情。。。。是确定的-------

已经,不想再吃了。





5
如果有一天,一切都是错的,又怎么办呢。
[想变回原来的自己]
[已经不想再碌碌无为了]
一开始,就只将迎来终结。



“我要救店长。”研闭着眼,这么说着。
金木看着他,没有说话,还是微笑着,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好啊。”金木开口了-----
“我会好好看着你的。”
明明什么都看不到。研这么想着,盲目的刺穿着人类的身体,我的血搜查官的血我的血人类的血人类的人类的血。
这些人,是之前将我隐藏在温暖的白日中的壳,是我之前的同类,是将我撕裂成两人的罪人。
不是他们将我撕碎的,是青铜树,不是,都不是。
现在在我面前的是谁呢,是谁的手臂被切下来了,啊亚门先生吗,成为我的食料吧,不是,不想杀他,店长,血,亚门先生,青铜树-------
金木。
恍神的瞬间,右腹的空虚感传了过来。
没有疼痛。
像是松了口气,研只是放任自己的身体向前走,只是靠着本能,走到了哪里也不知道。
研感觉在做梦,共喰下的喰种的意识抢夺着自己的身体,自己却只需要金木二字,就存活于混沌与清醒之间。
英如果在的话,真的可以好好的休息了吧。
会被吃掉。啊,会被吃掉啊。
这么想着,又哭又笑着,拥住了眼前的幻影,咬了下去。



灰色的梦里长出了艳丽的花。
疯狂的,燃烧着的血红的火焰,黑色的花朵燃烧着。
研感觉浑浑噩噩中,什么人抱着自己,在耳边唱着古老的歌谣,轻吻着自己的脸颊。
金木。
“是你,把我撕裂的吧?”问出了这样的话语。
没有回复。
“回答我啊!!”发狂的喊出没有意义的催促。研随即发出了受伤至极的呜咽,用手使劲撕扯着自己的白发。
就算是骗人的,也希望你否定啊。
金木轻轻的扳开研撕扯着头发的手,轻声在研耳边说着。
“这个答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啊。
“呐,什么都保护不了的心情如何啊?”
“你知道的吧?原因。”
“到底谁才是喰种的那边。”
“你是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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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呢?”
“终究还是什 么 都 不 是啊。”自己的声音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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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面前的,是和自己无异,黑发的,软弱的,有着鲜红双瞳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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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过来实现我的愿望吧。”
“变成和我一样的同类。”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知道,就可以轻松了哦。”

“快一点,变成我的同类吧。”



“现在,你的愿望是什么?”金木诱导的声音穿过耳膜,连神经都似乎被麻痹。
把他人愿望践踏了的你。
把希望践踏了的你。
把我的一切否认了的你。
“我希望----”
“我希望你能够消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似乎听到了金木得逞的笑声,还是和平常一样,轻浅的笑。

“欢迎来到,喰种的世界。”




#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喰种,普通的进食的故事。



咳咳,感觉结局有点仓促不是错觉,写不出几天前构思他的感觉了真是对不起。
感觉在这里说好像很装逼(奏尼凯
至于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喰种,请自己体会,说不定都是,说不定都不是。
只是想讲一个为了拯救而欺骗的故事。
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默默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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