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co桑

唱见/阳炎/kiyoreto/mafusora/阳炎CP杂食向/原创/东京吃货/all金木
是个日日脑洞从来不填的渣(。
是亲-妈-,是亲-妈-(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两遍(。

厄病神(上)

双重人格设定
黑(各种意味)金木→←白金木
ooc
黑金木白金木都是病娇金木,病的程度黑>>>>白
作者只是中二病又发了的小学生文笔
慎入









厄病神

1



金木意识恍惚地听着利世环绕着的声音,眼前只是无尽的白。连疼痛都感受不到了的麻木像是毒药一般,拉着他下沉。
[真的好吵啊,利世小姐。。。。]金木只觉得所有的声音都搅成一团浆糊,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清,什么也无法思考。
无法思考。
[呐,你既不属于人类,也不属于喰种。]
[你是什么呢]
我是什么呢。
无法解答。
[终究还是什 么 都 不 是啊]不知是谁的声音这么说了。
[如果单纯的只是一个喰种----那也只会想破坏掉了吧。]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算了,已经,什么都不重要了。



在纯白的梦境中,我沉湎于一无所有的安宁。
我知道,那个人就站在我面前。黑发的,懦弱的,温柔的另一个我。他的悲伤、愤怒、无力、绝望,无一例外全部传达到了这里,如同深海一般令人窒息。
我只是沉湎于此。
只要你向我祈愿,只要是你期望的,我皆为你奉上。
所以,不要哭,好不好,我最重要的------
我最重要的金木研啊。

无数时光中,他就站在我面前,哭声绝望而悲切。
然后有一天,哭声停歇了,他的声音真实地传达到了这里。
[我是什么呢]
[如果单纯的只是一个喰种----]
平淡的,决绝的声音------
啊,这就是你的愿望吗。
在一无所有的梦境中,传来了脚步声。
他第一次向我走了过来,如同我千百次期望的那样,他走过来,抱住了我。
他温柔的声音响起,绵长的,充斥着时间无法洗去的不知名的东西。
“对不起啊,我果然,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这是我能给予你的最后的事物,听好了,我把我的名字给你,这个身体的一切,都给予你。”
“研,要代替我,好好保护大家。”
第一次,看到了那张与自己无区别的脸,带着温柔的笑意,栽倒下去。我接住他,掩上了他的双眼。
是的,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看,好好做个美梦吧。
你所期望的,你所厌恶的,你所喜爱的,全部,都为你实现。所以,只看着我,留在这里吧--------

沉湎于酣长而甜美的梦境。

[接下来-------]
我是喰种。
“又准备---吃了我吧?“
“那么就算被我吃了------”
[更加,更加的接近------]左边
”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直到如你所愿。]


2



喰种的味道实在不能算好,腐烂的草叶与沙土混合后烧焦的味道,研舔掉手上的残渣,思绪却完全不在眼前瘫倒的喰种上。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类像月山先生一样,觉得自己的肉好吃呢。]
随意的甩甩手,研深呼一口气,把脑中蹦哒的紫发变态打散,扯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让万丈先生他们担心(怀疑)就不好了啊。“抹掉脸上的血,研闭上眼仔细听着周围的环境,“啊啊,把白鸠的人也引来了啊。“
青铜树更占优势,万丈先生那里还没有人。。。。。青铜树有时候还有点用啊。。。。要是另一个我的话,估计又要做多余的事了。一边想着,研一边用赫子飞快的清出一条道,露出不耐的神情。
[不是。。。不是。。。啊,找到了。要露出欣喜的样子才行。]
“。。。。万丈先生!”
[看看他们惊喜的样子,真是可笑啊。]
[这样想着的我又怎样呢。]
[真是可怜。]不知道是谁这么说了,像是嘲笑,又像是叹息。



我醒来时,眼见的是无尽的白。
[是他的颜色。]我这么想着,蜷起了身体。
外面的世界通过他的双眼被我看见,他所想的在空白处回荡,他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给了我安全感。
研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金木将头埋在双臂见,闭上眼。
[看看他们惊喜的样子,真是可笑啊。]
[这样想着的我又怎样呢。]这样的声音传了过来。
金木抬起头,额发挡住了眼睛,看不清神情。他张张嘴,终化成一声长长的叹息。

[真是可怜。]

青铜树后的某个夜晚,研听见了金木的声音。
[呐,研,如果有一天,一切都是错的,怎么办呢。]
研侧了侧头,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咕哝。
[那种事到时候再说,现在你期望的正在实现,我们也回不去了。]
研感到金木就在他身后,蜷缩着,沉默不语。明明就背靠背,却像隔着一堵冰冷的墙。
研觉得有什么不对,却无法捉摸,只能像金木一样蜷起身体,将表情隐藏在阴影之下。
[好冷啊,--------]研感到身后的人转身过来环抱住自己,唇被一根手指贴住。冰凉的,却散发着血肉的香味。
[嘘------,我说过的,研是你的名字。]金木移开手指,把研的头偏向这边,眼神温柔的要将研溺死。
研感到唇被贴上,眼前是那张被放大了数倍的脸。并没有进一步的深入,只是紧贴着,传递着温度。
直到金木松开自己,从梦境中脱出,研还没回过神来,耳边全是那个人的声音在回荡。
“我在这里。”
研缓慢地低下头,捂住了脸,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混蛋。]

似乎曾出现过的墙壁消失了。


3



自从那次莫名其妙的亲吻后,金木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奇妙的是,研也没有再感到过不安,或许是确实感受到金木是实实在在存在着的,心情也好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雏实在一旁悄悄看着,觉得研一定遇到了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不过哥哥恢复了真是太好了。这么想着的雏实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连手中枯燥无味的家务也变得有趣,嘴里也哼起了细细碎碎的童谣。
不知道的事情就让他不知道,这是大家都懂得的道理。

“月山先生,”听到召唤的美食家将目光转向研,微微伏下身,“准备一下,接下来可要拜托你了。”
“是的,金木君。”
明明只是一个饕餮的喰种而已。研这么想着,却意外地听到了一声轻笑,让他愣住了。
[明明之后都没出声了,只是说一句月山就乐意了?]不对。
[明明只是个渴望着食欲的喰种而已。]不对,我不想说这个。
再想开口时,研感到一阵眩晕,再反应过来眼前只留有金木调笑的面容了。
[吃醋了?]
[!?!?]欸人类的我性格是这样的吗?!
[说什么胡话啊我-------?!]还没说完,就看见金木站起身向自己走来,下意识后退却发现原本应该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像是被堵住一般后退不得,最后只能尽力缩起身体,手无措地在上方乱挥,满面通红。
半晌,研发觉什么都没发生,松了口气垂下了手臂。还没抬头就感到手被用力按住,嘴唇被粗暴地撕咬着,微微敞开的唇瓣被灵活的舔弄撬开,在口腔中搜刮着氧气。唾液不及咽下就顺着优美的颈线流下,研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颤,要不是金木的手搂着腰,下一秒仿佛就要瘫倒在地。
“哈啊-------”直到研快要窒息了金木才结束这个吻,舌尖带出暧昧的银丝。金木看着研昏昏沉沉的样子,伏在研耳边悄悄吹了口气,满意的看着白皙的耳尖泛起漂亮的红色。
[----------]
[你---!]耳边回响着金木的轻笑,意识却被毫不留情地踢出了梦境。
月山已经离开,周围的人也只是以为是过于努力的疲累引起的困乏,没有人怀疑这场突然的睡眠。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更像是情欲的一个吻。
这么想着的研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脸上烧起来似的发烫,心里窜出了一股莫名的焦躁。

[说月山追寻着食欲,那你又渴望着什么呢?]



啊啊,好烦燥。看着熟悉的地板,耳边是令人厌恶的熙攘尖叫,让研心中的不快感直线上升。
那个人应该是纯洁的,受惊就会像兔子一样的窜起来,用慌张的眼神看着自己,而不是现在这样,无论何时,感觉被操控的都是自己。
[呐,研,如果有一天---------]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要保护你而不是被你保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令人愉快的亲吻变成了催化剂,似乎已经没有办法回到原本的模样了。
不够,把他隐藏在身体里也不够,想让他和自己融为一体,骨血皮肉都成为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明明保护他的只有我,看到他的听到他的都只有我,亲吻的只有我,只留在我身边----------为什么要在意其他人呢,明明都代替你保护他们了,你就那么不信任我么,那那个吻又算什么呢。已经不能去被爱了,连去爱的权利都没有了么。
“今晚的晚餐------”啊,算了。只要我爱着你就好了,只要世界上只有我真心希望保护你就好。
“正是在场的各位!“你们就让我好好发泄一下这无去无从的焦躁吧。
耳边又响起了那个人的声音。
我没有错。

[-------一切都是错的,怎么办呢。]









不想写惹还有下篇[躺
总而言之能有人催就好[躺
接下来就没有甜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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