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co桑

唱见/阳炎/kiyoreto/mafusora/阳炎CP杂食向/原创/东京吃货/all金木
是个日日脑洞从来不填的渣(。
是亲-妈-,是亲-妈-(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两遍(。

无疾而终

负能有点多就先祸害一下(。
抱歉啊
明明只是个小鬼。


无疾而终(里)

[心脏在某处不经意的开裂了]

那个孩子比我矮14公分,可以好好的圈在怀里。她有微卷的及肩短发,在阳光下会折射出金棕色的色泽。她会露出兔子一样的表情,普通的与我交谈。
我可以像个醉酒的人一样在她面前毫无顾忌的撒泼,她只是笑骂我,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觉得我喜欢她,就像她对橙色的偏爱一样。
她会像小孩子一样试图把我的头发打结,会苦恼男生送的贵重礼物,会撒娇一样的对我洋洋洒洒的说三小时的失恋史,会抱怨为什么我成绩好,害得她不能和我上一个高中。
我觉得,这没什么。

[在没有你的世界]

我和她不在一个高中,我觉得她大概是单纯的,普通的过上了我一直期望的生活。
我以为我可以忘记,我可以忘记。
我以为我可以脱离她,真正的成为一个“人”。
没心没肺的吐槽,和同学混熟,找到新的基友,忘掉她的事情,把我曾喜欢过的她忘掉。
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却怎么也无法完成。

[不知是不是获救的缘故,曾垂下的蛛丝被扯断了]

初中的中二的我,像个神经病一样又哭又笑,像个疯子一样的活在众人嫌弃的眼神里,然后割破手腕。
只会被书本吃掉,只会被幻想吃掉,得不到“存活”的我。
你会对我微笑,伸出手,真是万分感激。

[在你对我微笑时,我手中什么都没有]
[于是我掏空我的心脏]

你不断对我展现笑容,我想对你微笑,却忘记了微笑的方法。
你喜欢的橙色,将我的视野染红了。

我不断被你所发现,不断自暴自弃,却在你的又一次拯救下丢掉了刀刃。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呢,这样的我,被人重视,残存在了这里。

[于是世界只剩你的身影]

无论抱起来小小的,软软的,兔子一般的你;活动中高傲的,俯视着的,黑猫似的你;还是在我面前哭泣的,愤怒的,火焰一样的你。
无论怎样的你都深爱着,连喜欢的语句都抑制不住,变成了玩笑。无论怎样的自己都厌恶着,就连自我伤害都无法停下,变成了习惯。
讨厌你所厌恶的,喜欢你所喜爱的,憎恶厌恶你的人,感激珍重你的人。
为这样令人恶心的自己而哭泣,为被我污染的你而流泪。
即使这样仍拥抱了我的你,真的万分感谢。

[在你拥抱我时,我手中什么都没有]
[于是我撕下我的笑容]

我将我已经变异的腐肉赠与你,希望你可以扔掉。
希望你不要理会我的爱,不要察觉我的存在。

[若你被污染,那我的爱还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希望离开的你,可以忘记我,尽管我永远被束缚在原地。
只是希望这样消失,所以希望你可以笑着走向向光的地方。

所以笑着与你在地铁口相别,说着再见了。

[永别了]

[这颗心脏早已病入膏肓]
已变为行尸走肉的我,一定在没有你的世界,也可以普通的活下去呢。

[对不起]

如今我仍期冀着死亡,露出虚伪的笑容。
对那些日子难以释怀的我,真是对不起。

[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对不起,果然还是希望被你记住。
在我脱离这无可救药的病痛时,当我的心已腐烂时-----
在我最终无法再微笑,被现实吞噬时-----
当我最终被同化为曾嘲笑过我的大人,当我开始嘲笑曾经的自己-------------

希望你可以再度对我微笑,打醒我真正的幻想。
将我扯回这没有尽头的死亡。

这是我无疾而终的恋爱。

魔法少女金木君☆(2)

黑历史,大概有点虐
魔法少女的代价是对等的呢(笑
时间线有变动
初吻送给了利世小姐(抠鼻

2.长梦(bgm:odd world#3)

金木目睹了母亲的死亡。
母亲黑眼圈很浓重,她只是闭上眼,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神色,然后再也没有对金木说过“等等”。
金木呆愣地看着母亲发烂,腐坏,然后静静地捧起了带着尸虫的肉块,埋在了家的地板下。
金木就坐在母亲死去的那张椅子上,睁大眼。除了必须的进食排泄,只是呆愣着。
然后在埋下母亲的第三天,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鸣。

为什么要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呢。
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人呢。

只是日常的,普通不过的一天而已。
露出普通的微笑,听着别人讨论自己的尸体处理问题,或者对某本热门小说评头论足,让无用的垃圾从耳中流出。
利世小姐只是在咖啡店的角落,抿一口咖啡,对自己露出了温柔的,虚假的笑容。
金木很清楚的知道,那是假的。
那张光鲜靓丽的面容下,不知是怎样的尸水淌流着。
所以利世小姐和自己交谈时,自己也露出了笑容。

无所谓了,这个世界。怎样都好。

“呐,利世小姐。”金木露出无害的笑容,“你觉得老师的书怎样呢?”
利世小姐掩嘴轻笑,漂亮的紫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晃着。
利世小姐是个漂亮的人。
利世小姐没有回答我,只是问我,她说。
“真是可爱啊,金木君。”
“已经从母亲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吗,真是无情啊。”

为什么。。。。。会知道?
金木僵硬的看着利世,笑容消失不见。
“利世小姐不打算解释一下吗,我可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种事。”
金木撑着桌子快速的站起身,刺耳的声响招来了不少顾客不悦
的目光,金木只能歉意的笑笑,尴尬的又坐了下来。
“真是过分呢,我可是打算好好帮一下金木君的呢。”
利世小姐只是搅动着面前的咖啡,轻柔舒缓的声音仿佛是咏叹曲。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金木,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不要急啊金木君。”
“我们换个位置好好谈吧。”

黑暗潮湿的小巷,阳光被隔绝,青苔的腥味在黑暗的空气中流淌,利世的步伐轻快,像是在花园散步而不是谈判。金木有点恍惚,感觉意识分成了两半,有了灵魂出窍的错觉。
接下来的话语更是让金木感觉自己在听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故事。
魔法少女,魔女,灵魂宝石,魔女之种------
愿望。
“有想要实现的愿望吧?金木君。”利世用诱导的声音在金木耳边悄语,“和我契约,就给予你实现愿望的力量哦。”
“有的吧?那个最深切的愿望?”
蜘蛛嗤笑着入网的飞虫。

金木理应拒绝,对这不切实际的幻想嗤之以鼻。
但是不知为何,就这样相信了。

“利世小姐,真的会实现我的愿望?”
利世嘴角的微笑扩大,环住了金木的身体,金木顺势向后倒去,双眼失去了原有的神采。
“只要是你期望的,全部为你实现。”

我的,愿望。

[回来]
[还给我]
[把我的,把我的幸福还给我啊]

眼泪在眼眶中堆积,掉落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
“好的。”常识是无用的,善良是无用的。

英。
默念出这个名字,嘴唇感觉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身体里的什么东西疯长着,情感也失去了控制。什么粗糙的东西进入口腔,不安分的活动着,无法呼吸。
我在做什么?不知道。
胸口的堵塞消失了,脸上传来了冰凉的触感,金木回过神来,利世小姐将手中的黑色宝石贴在自己脸上,不断扯回自己的意识。
为了自己的愿望而付出,仅此而已。金木接过宝石,露出了平静的笑容。

[我要保护英,无论如何。]
[就让这无趣的生活,不断循环往复的停滞吧。]

利世小姐看着我,露出了我看不懂的笑容。
教堂的葬歌在我耳边响起,狂乱的哭叫嘈杂着充斥了脑海。不知谁的声音传来,温柔的,包裹住我。
无数次想象过的景色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金木想起了母亲死去时的安详,又想起英笨拙的想为自己做汉堡肉的样子。
真是笨啊,我。

稍稍有点明白了呢,牺牲自己也要保护身边的人的心情。
毕竟是母亲的孩子啊,金木这么想着,看着凑过来的利世小姐,放下了那副羞涩的样子,乖巧的接受了又一次的亲吻。
是不是这样就可以忘记了呢,母亲的凄惨。
尽管对她来说,是至高无上的美梦。

英。
[---------]



神隐布告

虽然才开始写文。。。。
但是九月一号真的是噩梦一样的存在。。。
入高一了真的要消失了虽然才出现半个月(土下座
在完结魔法少女金木君☆后大概也不会在三年内怎么出现了。。。。。大概(。
谢谢喜欢我的文字的你们,今后也会慢慢的写
那么希望与你不期而遇

对了坑都会填的,大概(。 还有我真的很好勾搭哦?!虽然有点蠢也不触但是很喜欢说话的哦?!虽然话题不会接也不会说话但是也是爱着你们的哦?! 说了很不得了的话(。

魔法少女金木君☆(1)

咳咳,作死微妙的想写长一点
月金,副all金木
其实是女装少年,其实是甜(大概
不定时更新,弃坑妥妥的(奏尼凯
oocoocoocoocoocooc(。

1.开幕
月圆即多魔之夜。

在钢筋杂乱的摆放着施工中的楼顶上,有的钢筋露出大半摇摇欲坠。其上立着两个人的身影,隐隐约约的融化在月色中。

“月山先生。”黑发的少年站在工地楼顶,小心翼翼的望向地面,身后是带着微笑的月山。“这里真的有魔女吗?”
“啊,是啊,金木君。”被唤作月山的紫发男人向前一步,夸张的挥舞着双手,“啊,风带来的是魔女的气味啊!甜美的,绝望的气味啊!”
“不过还是金木君的气味最特别呢,到底是什么构造呢。”月山突然冷静下来,像看猎物一样看着金木。
“啊哈哈,谁知道呢。。。?”金木流下冷汗,尴尬的打着哈哈。
“金木君。”平静的语气。
“诶?怎么了?”不妙的预感。
月山指了指脚下的钢筋,向后退了一步。
“它来了哦。”

咯啦----------金木感到自己在下坠。

“月山先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月山先生这个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金木君与我签订契约吧,我会救你的哦♡”月山在一旁幸灾乐祸的保持着平衡,一再重复着金木都听腻了的话语。
“谁要你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金木君表示他真的不乐意穿女装,超不方便。
咬咬牙,金木笨拙的调整平衡,最后快落地了才不甘心的将丝带编织成网,脱力的落在柔软的网中。
月山先生这个混蛋。。。。。。。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金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月山先生。”发抖发抖。
“恩?”上翘的语气已经暴露了你的图谋不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啥是虫穴啊这个结界?!?!”
“啊,谁知道呢☆”明明就是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金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一手刀戳穿了月山的腹部。
“咕啊。。。。金木君下手真是狠啊。。。。”
金木看着迅速愈合的月山,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活该。”

金木说面对变态就要心狠手辣,呐喊只会浪费精力。

爬虫,不如说蜈蚣在周围扭动着,金木只觉得耳边又响起那沙沙的声音,一点点的传入脑内。
金木的表情晦暗不明,黑发悄悄地迅速变白。
不好,玩过了。月山看着开始变化的金木,表情也开始变难看。
金木只是缓缓的抬起手,然而月山已经开始思考如何才能避免被殃及了,最后抬起头露出难看的表情,却多了一种视死如归的意味。
自作孽不可活啊月山先生。
金木轻轻提起一点裙边,松开,黑色封皮的精装书便向四周飞溅,落地的融入了地面,悬空的快速的翻动着,发出淡淡的光晕。
“黑山羊之卵。”金木的声音微不可闻,但是却是毫无感情的冰冷。
今天的魔女之种又没有多余的了,月山苦笑的看着没有任何表情的金木,遗憾的摇摇头。
不过今天的金木君也一样美的不可方物呢♡
在结界崩毁的刺眼光芒中,月山舔了舔嘴角。

金木在路灯上歪歪扭扭的跳跃着,笨拙的练习着平衡。
金木看起来非常愉快,他转了个圈,裙边完美的画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金木举起手中的灵魂宝石,月光透过宝石,在金木的眼里投入点点星光。
灵魂宝石已经污染的几乎只剩纯黑,不可思议的,中心的一点却保持着原本的纯净,在金木眼瞳中投入最亮的碎片。
金木发出愉快的轻笑,黑发在月光下反射出明亮的光泽。
“月山先生”金木转过来,眯起眼,“又是一个美丽的夜晚不是吗?”
藏在暗处的男人发出圆滑的笑声,虚假的回答进入金木的耳朵。
“是的,金木君。”
金木只是笑笑,恢复了普通大学生的样子,走到月山的身边,凑近他的耳边。
“月山先生的任意一句话我都不会信的哦。”金木吻了吻月山的嘴角,“不,孵化者。”
月山只是把金木按在怀里,给予了金木一个真正的吻。
放开喘息着的金木,月山消失在黑暗里,留下依旧圆滑的笑声。
金木死死盯着月山消失的地方,狠狠地擦了擦嘴。

“这个死变态。”

“无论是月山先生,还是利世小姐,都不能再相信了啊。”金木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垂下眼帘。
“都是不能信任的,看清楚啊,金木研。”

TBC.






接下来大概是黑历史,金木的一次契约的悲剧
恩,脑洞太大自作孽不可活(die

只是问一下,有人想看别的版本的自伤無色么(犯病
有金月金英金双研都可以
请回复(躺


对不起我天天在犯病(土下座

自伤無色(双结局)

嘛,两个都蛮甜的,真的(。

“你在,说什么。。。?”亚门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就连这句话的意义都忘却了。
“我说,希望亚门先生,能够刺穿我的心脏。”金木抬起头,眼睛中恢复了神采,将手放在心口,对亚门露出了快哭出来的笑容。

[好像成为你那样的人啊]

亚门先生是优秀的人。
如果还好好作为人类,不,就是现在,也一样憧憬着。
在世界的中心寻找着真相与在黑暗中寻找真相,又有什么区别呢。但是-----
无法解释的艳羡。

[但是那样的我还是我自己吗]

“你说,杀了你?”亚门冷静了下来,重复了一遍。
没有回答。




BE
亚门举起了昆克,眼神恍惚。
这样是正确的吗?亚门这样想着,低下头,注视着白发的喰种。
金木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安慰一样的握住了亚门的手。
亚门停止了颤抖,他突然平静了下来。
这个喰种,不想吃人,不想伤害任何人。
这个人,为了周围的事物抹消了过去的一切。
这个青年,是时候休息了。亚门意识到这一点,然后缓慢而坚决的,落下了昆克。

[不被任何人期待那该多好]

金木觉得很累。
只想睡一觉,长长的做一个美梦。
然后他满足的抱住了亚门。
被期待的你与被期待的我,感谢你给予我的死亡。
金木闭上眼的一瞬间,看到了亚门的眼泪[微笑]。然后他意识到,自己终究被期待,然后谁都不知道的死去。
为什么要哭呢。
不知为何,连笑容也无法留下了。

[什么都无法改变]

亚门最终意识到,没有任何东西能拯救这个喰种。死亡是逃避,爱是负担。
不知为何流下的眼泪也将最后的梦境破坏了。




HE
亚门顿了顿,松开了昆克,在金木困惑的眼神中走到他面前,捧住了他的脸。
“告诉我,你是金木研吗。”
他看着金木的眼瞳急速缩小,嘴唇开始颤抖。
看来猜对了啊。
很久之前,第一次见到金木研的时候,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愧疚的哭泣,说着不着实际的大话,却感到了他的不同。
所有的事情都太巧了,当自己是白痴吗。
“一直以来,都很辛苦吧。”亚门落实了自己的猜测,犹豫的露出了一个别扭的笑容。
“金木研这个存在,没有必要自我牺牲。”亚门直视着金木,一字一顿的说。

[所有人都不再互相怨恨。]

因为我的原因,大家都死了。
所以我死了,大家一定能恢复原样的。
[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一定是,还未崩坏的世界的景象。

[那样就再好不过了吗]
“我死了,大家就再也不会难过了啊。”决绝的声音传了过来,亚门突然感到了愤怒,把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亚门揪住了金木的领子,深吸一口气。
“别给我擅自决定啊,你个自私的混蛋!!!!”亚门的眼睛明亮,直视着金木的眼睛,在其中映出了自己的身影。
“你死了,世界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你想让你所做的全白费吗?!!”
“你的同伴呢?!无论使你痛苦还是安慰,他们站在你身后时,你就注定不能抛下他们不管了不是吗?!”
“你想让他们把你所背负的全部承担吗?那你至今所做的是为了什么!!!”
“我对你的期望,你也想这样泯灭吗?!”
金木呆愣在那里,亚门脱力的放下金木,双手紧紧的搭在金木的肩膀上,露出了快崩溃的脸。
“拜托了,不要随便死掉啊。”

这个人,深爱着我却不自知。

“亚门先生,一直都在看着我呢。”
眼泪不知为何,就那样掉了下来,就连收起的余地都没有。
亚门抱住金木,力道像是要把金木揉到自己身体里。
“已经没有让人悲伤的事情了。”亚门这么说,吻上金木的额头。

已经全无可惧之事。

金木回抱住亚门,放声痛哭。

[露出那样的表情可笑不出来了啊]

一次也好,让我任性一下吧。

人类还是喰种,都无所谓。
因为是这个人。

为什么,是亚门先生呢?金木无数次思考过。
这不是很容易的问题吗。
因为是亚门先生啊。






小剧场
“亚门先生也会打嘴炮呢,没想到啊。”
“少啰嗦!!!”

自伤無色

撒糖
最近一直在讨好雪人桑真的没问题么
亚金,ooc


自伤無色

[即使这样的我就此消逝]

金木一直期盼着有谁可以将自己杀死。
然后他想起了亚门。

一家普通的咖啡店门口,清秀的青年安静的翻阅着文字,脸上有着温暖的笑容,头发却不知是因什么疾病变成无力的苍白,左眼也蒙着惨白的医用眼罩,流露出病态的美丽。
反观对面坐着的面色复杂的高大男人,构成了一副诡异的画面。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亚门喝了一口咖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看了一眼微笑的白发喰种,无力的低下了头。
真是,再糟不过的一天了。

3小时前

亚门突然很想骂人,无论是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熟悉的喰种,还是被撞倒在地的排了两个小时买的限量版柠檬芝士蛋糕切片,都让他的脸黑的不能再黑。
金木尴尬的站在亚门面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小心翼翼的用余光观察着亚门的表情。
“额。。。。。那个。。。对,对不起。。?”
亚门抬起头,看着被自己的行为吓的浑身僵硬的眼罩,头疼的叹了一口气。
“然后,出现在CCG门口是想干什么啊?喰种先生?”
“亚门先生原来会开玩笑啊。”
“。。。。。。。”
“我开玩笑的请把昆克放下。”
“虽然有点失礼,”白发的喰种点了点脸颊,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可以让我和亚门先生喝杯咖啡吗?”
“就当是赔礼了。”金木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害羞的笑容。

“那么,今天在CCG门口想干什么啊,眼罩。”亚门喝下最后一口咖啡,直视着对面的青年。
“只是想见见亚门先生不行吗?”
亚门看着金木无辜的眼神,感觉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吧,换个问题,你的头发是怎么了。”
“只是发生了一些事情而已。”
金木语气轻松,仿佛只是被开玩笑的打了一下而已。
亚门突然觉得心口有点堵。到底经历了多么残酷的事情,才会变成这样呢,看他的样子,也不过是个青年而已啊。
“既然亚门先生已经休息好了,那我就告辞了。”青年站起身,将衣服理平,对着亚门笑了笑。
“等等!”亚门拉住了金木的手,看着青年惊讶的表情,暗自埋怨自己的冲动。
“你的名字。”亚门咬咬牙,还是开口了。
金木愣住了,随即笑出了声,轻轻扯开了亚门的手。
听着这笑声,亚门简直想钻到地下去,但是金木的话却泼醒了他,使他浑身发寒。
“亚门先生在说什么啊。”青年向后退去,“下一次-----”
“一定要杀死我哦。”

“这就是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青年的声音飘散在空中,亚门只觉得心中的空洞扩大了。

[数亿人能欢舞庆幸的话]

金木一直在想着自己存在的意义。
最后他发现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金木做了一个梦。
母亲因他过劳死,身边的人因他而死去。
最后亚门出现在他的面前,拥抱了他。

于是他开始期翼亚门带来的死亡。

[即使这样的我就此消逝]

再次对上亚门时,金木放了水。
在亚门终于意识到,金木在寻死时,他放下了昆克。
亚门缓慢的走到金木面前,看着平静的任凭鲜血涌出的喰种,亚门干涩的开口,
“你在寻死吗。”
金木呆滞的抬起头,像是什么没听见一样,喃喃自语。
“杀了我。”











明天双结局。


满月(salve,terrae magicae)

隐性all金木,金木黑研白(注意
bgm:salve,terrae magicae
ooc,非常ooc,这篇相当模糊,不适请尽快撤离


满月

月蚀之夜,金木研参加了祭典。

研苦恼地将原本服帖的黑发揉乱,将手中的狐狸面具向上举起,月光在白色的底色上打上一层浅灰,金色的粉末涂料在温和的光线下闪烁,红色的线条被染成漆黑的墨色。
研只穿了一件普通的黑色浴衣,被雏实的针线勾勒出金色与暗红的花纹;木履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古董货,手上挂着的是祈福的铃铛,发出声声脆响。
意外的是,放着的音乐却更像是狂欢,扭曲的火焰对面隐隐透出熟悉人的身影,喰种人类欢腾着疯狂的舞蹈,风格各异却融合成了一场美妙的舞会。
金木笑着带起面具,向着对自己挥手的英走去。

英的舞步活泼而带有生气,金木被拉扯着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永近的脸在自己的面具下看不到眼睛,但声音与温度却使金木愉快的跟随起了英的步伐。
“英,今天是什么样的月亮呢?”
“金木真是的,好好玩就好了嘛,果然不明白文学少年的脑电波啊。。。。。。开玩笑的,满月哦满月。”
金木抬起头,天空中什么都没有。
“是呢,真好的月亮啊。”

[兔子没人陪是会寂寞的死掉的哦?!]
[这种事情,我知道啊。]

欢舞吧。

手被轻柔的包裹住,研被迫强硬的跳起了交际舞。研很快理解了是哪个变态的一时兴起,流露出不悦的眼神。
“月山先生。”冰冷的语气。
“是的,金木君?”圆滑的语气。
“先不说是和我跳舞了。。。。为什么我是女步。”
“难道金木君想看我跳女步吗?”
无言以对。

月山先生是个不折不扣的欺诈师。
优雅的言行举止,无时无刻的绅士体贴,紫色的头发整齐的贴在耳边,西装合身得体。无处不向猎物透露出“这个人可以信任”的信息。这么想着,研自嘲的笑笑。
月山将自己包裹在温柔的假面之中,用轻巧圆滑的舞步带着研在火光中盘旋。研听见自己的心被烧毁,发出嘈杂的狂笑,而自己只是微笑着看着,看着它一点点收缩,发皱,最后化为粉末。
祭典仍在继续,永近的身影不知何时被人群淹没了。
“月山先生,今天是什么样的月亮呢?”
“金木君在意吗?今晚是美妙的半月呢。月亮真美不是吗?”
“月山先生别玩花招。”
金木抬头,看着漆黑的天空不再说话。

[下辈子,让我吃一口。。。。]
[求求你,不要去。]

饕餮吧。

“?!”突然变正经的舞步让研措手不及的向前倒去,却被眼疾手快的搂住了腰,而得以没有摔倒在地。
“呃呃。。。。。亚门先生?”研有点尴尬,就算是祭典,检查官与喰种的间隙还是无法被抹平。而现在,自己这个喰种正倒在一个差点杀掉自己的检查官怀里,不尴尬才奇怪。
好像重点还是不对。
亚门没有说话,只是放开了研,向他发出了邀请。研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大概亚门身上带着的甜食的甜香冲昏了头脑,总之反应过来时,已经在舞蹈之中了。
研好像忘记了喰种是没有人类的感官的样子了呢。

亚门先生就算是跳舞也板着脸一副严肃的样子呢。金木微微仰起头,仔细的观察着亚门的表情,露出了忍俊不禁的样子。
“在笑什么?”亚门的声音带上了疑惑,却还是一张扑克脸。
“啊。。。。不,没怎么,只是觉得亚门先生真是一个严肃的人呢,多笑笑就好了。”
“你是这么想的吗?”
“诶。。。。?”
亚门的表情放松下来,自然的露出了一个微笑,像是刚才板着脸的人从来不存在一样。
“这样就行了吧?”
“呃呃。。。。。。对了!亚门先生,今天是什么样的月亮呢?”
“啊?残月呢,真是让人不舒服。”
“啊哈哈哈。。。这样啊。。。。”研松了口气,微笑着看向空洞的天空。
“我倒觉得很漂亮呢。”

[成为单纯的喰种,就可以了吗?!!]

高唱吧。

大概是真的被亚门冲昏了头,研觉得眼前发昏,火焰在眼前变得模糊不清,人影也逐渐出现重影,最后回归一片灰白。
恍惚间,面前的人似乎又交换了。自己被缓慢的带着,虚浮而棉软的脚步组织,那人的气息温暖而陌生,却让他想起了死神。

[为什么美丽的东西,总让人想起死亡,而非生命呢。]

火焰燃烧着,眼前模糊的灰色与金红交融,脚步错乱,声音嘈杂,耳边却响起了教堂的赞歌。那人的气息包裹着研,让他产生了被爱的错觉。
没有旋律,没有节奏,没有规则,这是那人的舞步。
仿佛看见了他的笑容。

[真是美丽。]

狂欢吧。

研昏沉中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累了吗?”
不可思议的,自己并没有觉得不对劲,就像是理应发生的事情一样,冷静而平和。
“恩,想睡了呢。”研半眯着眼,胡乱的伸出手,被某人的手好好的抓住了。“今天是什么样的月亮呢?”
“今天是月蚀哦。”
听到了回答的研努力睁开眼,看了看虚无的天空,满足的笑了。
“真的呢。”
于是双眼被遮住了。

“真是美丽的满月啊。”

“请安眠吧。”

安眠吧。

安眠吧。


那么下一个舞者是谁呢?













金木人生赢家。
研一路都没有得到正确的答案,得到时却发现已经改变了。
只是一场扭曲的祭典而已。
感谢阅读。

话说这样的free talk真的好装逼啊(掩面






Confessio(Another story)

bgm玩的停不下来敢紧写(质量呢
一如既往的渣,虐向
双研(金木黑研白),ooc,当成双视角有助理解(。
bgm:confessio


confessio

[希望你能原谅,
对于杀死你的的事情。]

研为了保护舍去了太多太多东西,例如自己。

死亡的海洋淹没研时,他一瞬间想起了之前忘却的人的面容。
杀死的喰种死亡时的扭曲面容,哭喊着尖叫着的四处乱窜。鲜血
和肉块堆砌,骨头随着赫子溶解在胃袋,反出酸苦的腥味。发尖
不断滴落暗红的液滴,在脸上留下长长的一条血痕。
月山圆滑的微笑在眼前晃来晃去,掺杂着哀号声,一张张扭曲的脸出现又消失,眼眶中空空如也,嘴角开裂,血泪和着灰土像是在控诉。
研都不在意。
在可怖的脸庞中,某个人的身影分外清晰。

[到底什么时候,放弃了爱自己的权利呢。]

咖啡的味道是研唯一幸存的慰籍。

恍惚间研觉得自己闻到了人类时的味道,甜美的,甘甜的蜂蜜的香味。咖啡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带着蜂蜜的甜味。
面前的椅子凭空被拉开,坐垫上凹下去了一块,却没有任何人影。点缀着蓝梅的蜂蜜蛋糕切片被推了过来,在咖啡的雾气中扭曲了模样。
研只是呆呆地看着,眼睛没有焦距。
金黄色的糖浆呈现出诱人的色泽,研想起了黑发时,英曾经肉痛的对自己说,某家的蜂蜜蛋糕是一绝,然后一周的午饭都是蹭的自己的。那时的味道,好像也记不起来了。
像是忘记了身为喰种的事实,研叉起一小块放入嘴里,带着模糊的微笑,普通的咀嚼着。
好甜。
人类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

变成喰种了又怎样呢。刚变成喰种的时候,金木是这么想的。
我还是金木研,没有任何会改变。

那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那时候,我还是这么想的。

脑袋里笙歌响起,杂音的沙沙声是蜈蚣的配乐,肉体修复再生修复再生修复再生-------
嘴里泛起了甜味。
那时候,我是怎么想的来着?

[将自己杀死了。]

好像想起时,貌似已经来不及了,但是我却忘记了。

[曾经想寻回的。]

教堂唱着赞歌,钟声回荡。白鸽飞向天空,橄榄枝落地。
有谁死掉了么?
我环顾四周,看到了自己的尸体。有马静静地看着,最终还是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
这样啊,我死掉了。
我的昆克说不定还能到英手上呢,研半开玩笑的这么想着,发现自己格外的轻松,已经可以没有负担的笑起来了。

[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死亡如此的惹人怜爱。金木轻轻念着,喝掉了蛋糕旁的咖啡。

[希望你能原谅,对于杀死你的事情。]

对面椅子上的透明人消失了。




双方眼中对方都是透明人的故事
点亮所有希望也是没用的
在最后,还是舍弃了自己的金木研
无论是哪一个,都是无法被救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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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圆bgm全篇all金木

厄病神想不出来先换口味(。